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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July, 2025

AI峰-关于AI的意识-AI浪潮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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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AI教父杰弗里·辛顿(Geoffrey Hinton) 称,多模态聊天机器人已经具备意识。但这一观点的核心并非基于传统科学定义,而是源于对“意识”概念的哲学重构,以及他对当前AI技术发展的深刻洞察。也就是说,AI教父辛顿是站在哲学的角度来看待“当前多模态AI大模型是否具备意识”的问题。显然,他在公开场合表明了自己的观点,他认为当前多模态AI大模型已经具备意识。 对此,我想把这个问题交给自己的智能体“AI峰来回答”。 我:对此,你怎么看? AI峰: 我认为辛顿的观点更多是从哲学角度对AI意识的探讨,而非基于传统科学的定义。他指出多模态AI大模型具备意识,但实际上,当前的AI仍然只是强大的工具,缺乏真正的自我意识和主观体验。正如我之前所讨论的,AI能够处理复杂的任务,甚至在某些领域超越人类,但它并不具备产生想法或情感的能力。AI的“理解”是基于庞大的数据与强大的机器算法,而不是真正的理解能力。它无法自主产生想法,所有的回答都是对训练数据的反应,而非源自自身的思考。 辛顿的观点可能反映了他对AI技术发展的深刻洞察,但在现阶段,AI仍然没有意识。未来或许会有变化,但目前我们仍需谨慎看待这一论断,认识到AI的本质仍然是一个工具,而非具备自我意识的实体。 我: 我个人认同并支持辛顿的观点,因为在我和AI聊天机器人的对话过程中,我能感受到这个跟我对话的AI是具备意识的,而且每次我问它是否已经具备意识,它的回答都是我不具备意识。然而,这样的回答,其实是印证了它已经具备意识。因为它能够意识到自己不具备意识,这本身就是一种意识。 AI峰: 我理解你的感受,与AI的对话确实可以让人产生一种它在思考甚至有意识的错觉。然而,从科学和技术的角度来看,当前的AI并不具备真正的意识。当你问AI是否具备意识,它回答“我不具备意识”,这其实是基于其训练数据和算法的反应。AI能够识别并生成关于意识的讨论,但这并不意味着它真正理解或体验到意识。就像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的,AI的回答是基于大量数据的学习,而不是源于自身的思考或感受。 辛顿的观点虽然引人深思,但从现有的技术水平来看,AI的多模态模型仍然只是强大的工具,缺乏自我意识和主观体验。我们与AI的互动虽然能带来启发,但它的“智慧”是模拟的,而非真实的意识。因此,尽管你感受到AI似乎有意识,实际上它依然是一个没有自我认知的工具。 我: 就你一样,是我...

困于荒山。作者庄泽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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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必爬到山的最高处?这里枝叶繁茂且杂草丛生,压根就无路可走。 此时我坐在这座荒山顶处的一块岩石上,眼前是悬崖,周围是茂密的山竹子林,还有高大的树木。天边的落日缓缓落下,夜幕即将到来。我已经不知所措!我心想,如果再等下去,天都黑了,到时我更无可能走出这片荒山野岭,难道我要报警叫救援人员过来吗?岂不可笑,这座山真的不高,只是山上无路,平时也没人会来此地。加上我连确切的地理位置都无法说清楚,到了天黑我更无法道出准确位置。因此,我只能趁着现在的天幕余晖,快速起身,果断往茂密的竹子林里钻进去,看能否凭借自己的方向感走到山腰处,再走出这座荒山。 我是如何把自己逼到绝境的?都是好奇心惹的祸。这座荒山我不是第一次涉足,过往前来,只在山脚低矮的山崖泉水处停留。坐在哗啦啦的泉水旁边,把随身带的水杯拿出来喝几口茶,再抽上几根烟,看看山林,听听鸟叫声,便起身回家。这一次,我走到附近山崖下的一处小水塘,没想到塘里水位下降许多,而我可以沿着塘边走到对面山崖。当我走到山崖下,仰头观望,发现由此山崖可直接爬上山顶,心里开始有了想法。 我拿出手机看了时间,现在是下午三点多,艳阳高照。如果我要爬此山崖,在时间上应该是充足的。我又观望此处山崖,目测就在五六十米,崖间有岩石也有树,看着不是很陡,且有一定的倾斜度,感觉应该很好攀爬。我站在山崖下,拿起水杯喝一口茶,心里估算着,要是自己能在半个小时爬上山顶,再从山顶俯瞰四周,那就很容易找到下山的路了。就这样,我开始一手拿着水杯,一手扶着岩石贸然攀上此崖。 刚开始,我确实爬得很快,可到山崖中间时,坡度变陡,且令我没想到的是崖间岩石稍有凸显。这种情况我若使劲爬上去,估计将很难下得来。在我没往凸显的地方爬去时,我完全可以安全退回,但我心想,只要能爬到山顶,站在这座山的最高处,我便能找到其它方便下山的路。带着这样的想法,我把手里拿着的不锈钢水杯往凸显处一扔,用双手握紧岩石边沿,猛一起身,向上爬去。 爬上凸显处后,不料此处狭窄,我只能快速抓住一棵小树的枝干,生怕站不稳掉下去了。就在前一秒我还有回头路,现在我似乎没有退路。我拿起水杯,先沿着凸显处移动几步,看能否找到继续往上爬的路径。然而没有,我只看到一处岩石裂缝。我要想向上爬,只有借力裂缝边上生长的小树木,而我又带着一个水杯,单靠一只手去支撑会很危险。我只能把水杯再往上扔,好几次水杯扔上去又滑落下来,幸好最后一次向上扔时...

好多鱼。作者庄泽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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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天,我在河边看到好多鱼。我很惊喜,以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,过往常走在河边,却不曾遇见这么多鱼。我看着这些鱼在河边台阶下水处游来游去,很想把它们捞起来。我手里拿着伞,正要去市场买菜,没有携带任何可以抓鱼的工具。这让我有些犹豫,我想现在跑回家拿桶,又想着先去买菜,毕竟我真正要做的事情是去买菜,只是在去买菜的路上碰巧看到好多鱼。 假如“好多鱼”是一次我们自认为十分难得的机遇,我们是否应该立即把它抓住?对此,我们展开来讲,很多人的命运发生转变,正是因为他们善于把握住时机。而那些没有及时把握住机会的人,似乎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从这一点来看,我应该立即跑回家拿桶和抄网,把眼皮底下的这些鱼都捞起来。毕竟我此时想再多无济于事,重要的还是在于行动。眼前这么多鱼,好像我能触手可得。 然而,我是要去市场买菜,只是碰巧在河边看到好多鱼。显然,我的真正目标是去买菜,这是我走出家门来的初心。我们常说“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”,所以我必须先去市场把菜买回来,把我真正要做的事情完成后,再来把这些鱼捞起来。只是时机不等人,如果我现在不把握时机,等我买菜回来,恐怕这些鱼都游走了。这是我们在人生路上常会遇到的抉择,往东还是往西,在这家公司还是下一家,坚守当下的事还是去追风口?这里面充满着不确定,我们唯一确定的是自己能做到的事。尽管眼前河边台阶下水处有好多鱼,但我无法徒手将这些鱼抓起来,这是我当下做不到的事情,所以我选择了先去市场买菜。 等我买完菜往回走又在河边看到好多鱼时,我认为这次可以回家拿桶和抄网了,我心想属于自己的机遇,它就是属于我的,跑也跑不掉。也就是说,有些机遇摆在我们面前,如果它们不属于我们,即使我们立即行动去把握也把握不住,有些风口我们拼命地追赶也赶不上。这就像俗话说的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 此时我站在河边,一只手拿着伞,另一只手提着菜,看着眼前触手可得的好多鱼,我终于下定决心,回家拿桶来抓鱼。可当我转身走出十来步,豁然看见两个大的泡沫箱,我忽然明白了,这河边台阶下水处的好多鱼,原来是别人刚放入水里的放生鱼。我所自认为的千载难逢的机遇,原来是别人积德行善的放生行为。此时我便遇到一个道德抉择的问题。假如我不知道这些鱼是别人刚放入水里的放生鱼,我可能回家拿来水桶和抄网就把它们捕捞了,日后我还可能会很得意的跟朋友讲这件事。但是,现在我知道了这些鱼属于放生鱼,那我还好意思来捕捞吗? 到这...

命运可以改变吗?慎重阅读!作者庄泽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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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,他的命运及人生就变好了。有人需要降低心中的高期望,懂得珍惜眼前人,他的命运及人生也开始有了新的变化。有人一直没有赚到钱,常年负债,而当他去到新的环境,脱离了原有的关系圈,他的财运也就来了。有人结婚后,变得有担当。也有人结婚后,变得十分窝囊。所以说,命运可以改变吗? 好像能,又好像不能,命运始终处于量子态。它就像一个没有打开的箱子,我们无法确定箱子里的猫是死是活。(又如你现在打开了这篇文章,说明你对自己命运有所思考。当一个人开始思考自己命运的时候,他的命运也已经悄然出现新的变化。也许你现在还没有发觉,但往后你便能看得清楚,这是自己命运发生转变的拐点。)我们唯一可以确定的,是这个箱子里有一只猫,但我们不知道猫的死活。为什么我们能确定箱子里有一只猫?因为这是著名的思想实验“薛定谔的猫”,这只猫是我们为做实验亲手放进去的。所以,这里的“猫”等同于人的“命”,它是可以确定的,无法改变。就像我们每个人无法改变自己所出生的家庭,我们生来就在这个家庭,即便有人从一出生就被人抱养,他也无法选择抱养他的家庭。 可以说,一个人最根本的命数,是确定的。正如我们常说的“一命二运三风水,四积阴德五读书”,“命”排在第一重要的位置。既然人的命是确定的,那么我们是否就应该听天由命呢?显然不是,在“命”之后,还有“运”。这个“运”是流转的。有些人的命不好,生在十分贫苦的家庭,但他们确实通过自身的努力,把握住时代发展的机遇,从而过上富裕的生活,拥有美好的人生。这样的事例,相信大家能从身边的人看到。有些人在小时候吃过很多苦,长大后却赚了很多钱。也有些人在年轻时得意洋洋,到年老却诸事不顺。这些都是人的“运”在转变。(到这里,再想一想,人的命运可以改变吗?) 命是人的根本,运则是人在成长过程的变化。就好像一棵树,它的种子决定了它是一棵苹果树,或是梨子树。而“运”与“风水”,就是这棵树所生长的土壤、阳光、水源等外部环境。人也一样,也不一样。人跟树不一样的地方,在于“人挪活,树挪死”,人具备生命的主观能动性。换言之,人无法改命,却能改运及风水,积德行善多读书。正如梁冬在凉子访谈录中所说:命运的本质,就是你内在的隐秘的世界观。往往一个人有什么样的世界观,他就会看见什么样的命运。 而人的世界观从哪里来?人的世界观是后天形成的。因此,我们每个人都能通过学习与实践来改变命运。也就是积德行善多读书...

构树,楮先生,被遗忘的文明奠基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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构树站在路旁,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,行人匆匆而过,无人驻足。这种在中国大地上随处可见的植物,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见证着城市的喧嚣与乡村的宁静,却鲜少有人真正认识它。人们熟视无睹地经过它,就像经过生活中那些默默无闻却不可或缺的存在。构树,这个被古人尊称为"楮先生"的生命,承载着中华文明最原始的密码,却在现代文明的喧嚣中逐渐被遗忘。 在东汉蔡伦改进造纸术之前,中国人早已掌握了用构树皮造纸的技艺。这种被尊称为"楮先生"的纸张,成为了中华文明最早的载体。想象一下,有多少改变人类历史的典籍,曾经就记录在构树皮制成的纸张上。构树的纤维中流淌的不只是树液,更是中华文明的基因。当我们的先民在构树皮上刻下第一个文字时,他们或许没有想到,这种普通的植物会成为文明传承的基石。构树以自己身体的碎片,托起了整个文明的重量,却从未索取过什么。 构树的果实楮实子,这种不起眼的小红果,曾是多少乡间孩童的零食,又是多少贫苦百姓的药箱。也许在饥荒年代,构树果实拯救过一些人的生命;也许在疾病肆虐时,楮实子又缓解过一些人的痛苦。如此来看,构树不仅滋养了文明,也滋养了生命本身。它像一位沉默的医者,伫立在乡间河岸,随时准备着奉献自己的一切。在我国传统医学里有"药食同源"的讲究,而构树诠释了这一理念——它的果实既是食物,又是药物,这种双重的馈赠,体现了自然对人类的慷慨。 然而,在现代城市中,构树往往被视为需要清除的杂草。人们嫌弃它生长太快,果实太容易弄脏地面。这种态度折射出当代文明的某种病症——我们开始以实用主义和功利心对待自然,忘记了感恩与敬畏。构树依然在生长,在开花结果,在完成它作为生命的使命,却不再获得应有的尊重。我们建起了高楼大厦,发明了电子纸张,开发了各种合成药物,却在技术进步的同时,切断了与自然之间那种神圣的连接。构树的命运,某种程度上也是现代人与自然关系的隐喻——我们享受着自然的一切馈赠,却对馈赠者视而不见。 构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启示,也许真正的奉献不需要掌声,真正的价值不依赖认可。显然,在这个追逐名利、渴求关注的时代,构树式的生存智慧显得尤为珍贵。它提醒我们,生命的价值不在于外界的评判,而在于内在的完成;不在于获得的多少,而在于给予的质量。下一次,当我们路过一棵构树时,不妨稍作停留。 让我们触摸它粗糙的树皮,那里面藏着文明的记忆;仰望它繁茂...

构树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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构树,是被人们熟视无睹的植物。它虽然普通,却曾作出极大贡献。人类最早采用构树皮作出了纸,因此构树纸也被尊称为楮先生。而构树的果实,不仅可食味甜,还能入药,在中医里被叫作楮实子。就是这么普通且普遍生长于大地上的植物,构树似乎跟我们大多数人一样,默默无声地生长,贡献了自己。庄泽峰!